他从桌子上拿了支铅笔画受力分析图,只讲了个大概,刚好在上课之前讲完。
宋时炀鞠躬表示感谢,心满意足地拿着练习卷离开。
江封宴这才得了空,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准备今天将最后英语笔记写完。
今天是周六,等会放学后他回趟宿舍就得回家,同时思考怎么给陈丽雪解释。
八省联考这件事闹得很大,陈丽雪对他的要求永远都是第一,他这次只拿了第三陈丽雪绝对不会满意。
江封宴抿了下唇,将目光落在他一整个礼拜都没翻开过的《语文作文》上。
放学后,冬日的夕阳落在远处的山坡上,给校园罩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
江封宴写完最后一页英语笔记,从桌子上拿了本作文选就回了宿舍。
宿舍里只剩下沈辰安和刘镇伟,两人都坐在桌子前做题。
江封宴选了个背对他们的角度将袖子拉上来,看着伤痕淡了很多的刀伤,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涂抹在伤痕上。
照这个速度最起码还有一个礼拜,伤应该能够在他生日之前好。
江封宴放下袖子,将药膏收回抽屉里,从被子底下拿出手机,看秦屿有没有给他回消息。
临近一月中旬,秦屿只剩下四十多天的训练时间,很多时候他晚上给秦屿发的消息秦屿要第二天凌晨两三点才回他,中午发的消息要下午才能得到回复,这让江封宴开始怀疑秦屿的作息。
[江:手臂上的伤快好了。]
秦屿下午两点四十多分回消息。
[。:照片发一张过来,我看看。]
江封宴打开相机,对着手臂上的伤痕拍了一张发给秦屿。
[江:生日之前能好。]
江封宴原以为可能要到下周才能看到秦屿和他发的消息,毕竟这次考试大概率没尽陈丽雪的意,不会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