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想让秦屿看到他的伤。
秦屿无可奈何趁着江封宴发愣的这一个空档将外套从江封宴身上脱下来,垂眸看向江封宴的手臂。
随后,全身血液像停止流动一般,僵硬无比。
江封宴眼见暴露便不再躲。
秦屿控制住江封宴,力道不重,只是限制住了江封宴的行动。
江封宴疑惑地抬眸看着秦屿,却发现秦屿眼底一片冰冷,左手下意识想藏在背后,却被秦屿抓住了手。
秦屿松口,从床上站起来,目光沉沉地落在江封宴布满十几道刀痕的手臂上,没说什么,拿起床上的上衣套上,留下一句“等我一会”后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秦屿这一走江封宴原本还能故作镇定的神情略微慌了起来,很想穿上外套再次藏住手臂上的伤。
但是已经不能了,因为他知道秦屿已经生气了。
江封宴罕见地有些苦闷,思考着等会要怎么做才能让秦屿消气。
结果秦屿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秦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管药膏,坐到床上:“手给我。”
江封宴一边伸手一边想解释:“做题的时候犯困……”
“别说话。”秦屿冷声打断了江封宴的话,打开药膏,看着江封宴劲瘦的手臂上布满狰狞可怖的刀痕忍不住再次深吸一口气,拉开床头柜的柜子,从里面拿了一支棉签,将药膏挤在棉签上,细细地涂抹起来。
秦屿的动作可以说是小心翼翼,江封宴很想抽回手说不用,毕竟都已经结痂了,早就不疼了。
秦屿一直到帮江封宴上好药后才问:“这些伤是你自己划的?”
答案很显而易见,但秦屿这么问只是想听江封宴承认。
江封宴也知道这骗不了秦屿:“是。”
“什么时候的?”秦屿继续问。
江封宴被这么问神情慢慢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