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视频电话的消息。
江封宴愣愣地看着这条消息,下意识点接通。
“听得到我说话吗?”秦屿清冷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
秦屿的手机应该是放在手机支架上,对准着电脑屏幕,唯一能看见关于秦屿的,是那双干净好看的手。
“听得到。”江封宴盯着那双手,回道。
秦屿那边游戏开了,他一边操控着游戏角色一边回道:“你声音怎么闷闷的,感冒了?”
江封宴这才发现自己喉咙干哑,同时眼睛也有点酸涩感,他忽略掉这些异样强装镇定道:“没有,吹了点风。”
“不是在家补课写作业?还出去吹风了?”秦屿想都没想回道,“练习卷写多少了?”
“……十份。”江封宴心情忽然有些微妙,他从抽屉里翻出绷带和药水,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并卡了一个死角,确定就算秦屿突然回头也看不见他这边的情况后才开始包扎刚刚的刀伤。
“二十六份第一天就做了十份,做题效率可以啊。”秦屿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似乎只是随意地应着话,“你看班群了吗,多少人说和练习卷对视了一整天都没写出多少题,你一下子就做了十份他们不得自卑死。”
练习卷虽然一次性发了二十六份下来,却没有硬性要求一定要全部做完,毕竟只有三天时间,抄可能都来不及抄。
“还好。”江封宴没看班群,不知道班级同班同学的动静,只是习惯性地想把所有学校发下来的练习做完。
秦屿那边游戏可能进入了较为严峻的局面,他旁边的刘谦着急地喊了他一声,秦屿立即做出回应,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操作着,顺便回了句,“做了十份练习卷那么累,今晚早点睡吧。”
江封宴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和他提做题做累这件事,毕竟所有人都以为他得心应手,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