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想象不到冷淡学神撒娇的模样。
只是,周围的气压在不知不觉中地低了很多,一同学系上原本敞开的外套的纽扣。
江封宴不用看班里人都知道视线几乎聚集在他那,目光落在秦屿干脆凌厉的下颚线上:“不会。”
“很简单,加上称呼或者语气词就行。”秦屿绷了绷唇角,尽可能地让面色保持平静,重新转过头与江封宴对视,看上去很像单纯地在教江封宴怎么撒娇。
江封宴闻言顿了顿,盯秦屿盯得更认真了,确定对方没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后才犹豫道:“我不会,同桌。”
秦屿:“……”
明明是非常简单的五个字,秦屿还是从心里漫上了一股异样,让他忽然有些招架不住,强撑着开口道:“嗯,下一个。”
周围同学已经有人用手捂住嘴,忍住没有出声。
虽然江封宴这个撒娇撒得有点水,但已经是尽力配合的情况下了。
况且,能亲眼看见一个总分七百五考出七百一十九点五的人一本正经地说出自己不会,所带来的刺激感已经无法用“刺激”两个字来形容。
“下一个。”江封宴皱着眉,一辈子都不想再和“撒娇”这两个字挂上钩,催促着同学继续,恨不得立刻跳过这个话题。
张泽才反应过来江封宴的惩罚已经结束了,点了白板屏幕,继续滚动名字。
这一次停下来的是一位女生的名字,长得很干净很文弱,发现抽到自己小心翼翼地站起来,看了一眼江封宴又迅速低下头,低声道:“真心话。”
江封宴第一次玩,不知道真心话具体怎么玩,只能靠字面意思盲猜:“你是寄宿生吗?”
“啊?”女生本来已经准备好认真回答江封宴问的问题,可没想到江封宴问的是这个,“这算吗?”
“这不能算吧?”女生旁边的男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