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目光从落地窗外收回来,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我发现你总想黏着我,可我又没办法给你带来什么。”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江封宴就两次主动提出要去顾家,后来得知他在俱乐部,半夜打车也要过来。
接下来连着三天的运动会,江封宴又在劝他回去参加运动会。
这种感觉对秦屿来说很复杂,不能说是讨厌,因为他曾经有挺长一段时间希望有人可以需要他,后来被骂多了,他便不在意,一直到现在他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趣。
可忽然之间有人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闯进他已经习惯麻木的生活,让他就算再怎么假装自然多少也会有些力不从心。
“我不知道。”江封宴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戾,转瞬即逝,“我只知道我做的是我想做的。打扰到你了?”
“不打扰。”秦屿看着江封宴已经微微皱起来的眉,无声地叹了口气,最后道,“等会我和老板请三天假。”
现在是训练期,很多事情还需要磨合,不着急,他执意待在俱乐部只是想避着顾家人。
比起秦家满脑子的利益,家大业大的顾家反而希望他发烂发臭,最好永远消失。
见秦屿同意,江封宴眉头松了点,很快又皱了起来。
虽然秦屿的意思是同意了,但江封宴知道这只不过是秦屿再一次地迁就他,然而食髓知味,好不容易说服秦屿,他说不出放秦屿走的话。
……明明他在转学来宁安大学之前也只是想着能够看到秦屿而已。
“那我晚上和你一起住,明天早上一起过去。”江封宴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和秦屿独处的机会。
“你是真的不怕你妈妈担心?”秦屿有些不解地看着江封宴。
“和你一起,她为什么要担心?”江封宴说,“我有我最基本的分辨能力。”
非常简单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