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杰:“不是吗?感觉你刚刚笑了一下,难不成我看错了?”
“你看错了。”江封宴面无表情道。
“啊?”苏茂杰走到江封宴座位旁边,看清江封宴桌上的习题后,语气不再带有怀疑,“好吧,大早上的脑子不太清醒,想也不可能会对着数学题笑。”
江封宴:“……”
早读完之后,前两节课是班主任的课,他拿着点名表,扫视了一圈班里后:“应该都来了吧?”
“秦屿还没来。”刘镇伟在早自习时就清点了班级人数,一直到上课都没发现秦屿。
班主任神色微妙:“他……请长假了,以后先不用点他的名。”
坐在靠近讲台桌的一位女生听到班主任的话,立马问道:“请长假是请多久?”
“不清楚,该回来自然会回来。”班主任不想多说,“现在开始上课。”
江封宴的位置靠近走廊,清晨阳光洒落在走廊上,洁白的瓷砖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刺眼。
视线往上是一棵十米高的桂花树,大三六班的教室在三楼,正好能望见树冠。下课时间女生到走廊上散心通常会在桂花树前,偶尔还会伸手尝试摘叶子。
对于江封宴来说,这两天过得很漫长,尤其是在家。陈丽雪疑心病重,江封宴避免母亲多想只和陈丽雪说回了一趟北城,陈丽雪自然不会相信,始终认为他是去找了什么人。
因此在家里和陈丽雪的关系总是十分僵硬。
“衡水金卷给我自己做,不准抄同学的答案听到没有,我会收上来改,发现答案一模一样的,你就把题目也给我抄了。”英语老师手敲了敲黑板上布置的作业,“还没下课呢,书都收起来了?”
“叮——下课时间到了,老师你们辛苦了。”
“砰——”
靠门口的同学踩着铃声冲出了教室。
英语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