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是被什么尖锐锋利的东西狠狠地砸在身上。
他愣愣地看着江封宴:“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江封宴右手大拇指指腹在衬衫上轻轻摸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沈辰安:“当时真正挑事的人,是我。”
江封宴这句话说完后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沈辰安就拉着江封宴的衣领往墙的方向按了下去:“你再说一遍。”
江封宴在被推到墙上的那一瞬间是可以挣脱的,只是他没做出任何反抗,任由沈辰安狰狞着脸、一脸怒意地抓着他。
“那时候所有参与打架的都被要求着检讨书。写的过程中,负责人让我们说出事情原委、逼我们将最先挑事的人供出来,结果最后被供出来的人是秦屿。”
江封宴面不改色地陈述着。
“当时我看到你和秦屿站在一起,并在将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巴掌声。”
“那是他养兄的母亲打的。”沈辰安手上的力道增大了几分,脸几乎要贴上江封宴的鼻尖,一字一顿道,“那个女人巴不得秦屿去死,出了这件事后,她坚决要让秦屿离开她的家,也就是你此刻站着的这栋房子,打算让他自生自灭。如果不是顾承夜,秦屿现在可能已经被饿死了。”
第13章 怕被处分
江封宴手弯曲握成拳,指甲嵌进掌心,“所以,是谁将挑事的罪名揽到秦屿身上的?”
沈辰安盯着江封宴顿了好一会儿,缓缓道:“他自己。”
说完后,沈辰安松开了手:“自己什么处境自己都不知道,一天到晚就只会给自己揽祸,圣母这个词放他身上倒还挺合适的。”
江封宴不置可否,避开沈辰安从衣柜里拿了件黑色休闲裤,又随手拿了件内裤,见沈辰安没有动,开口道:“我先出去。”
说完后,江封宴就打算离开秦屿的房间。
“你当时不敢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