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回答道。
沈辰安原本还在喝着酒,听到“两百六十六”这个数字时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这么快?”
“这么看感觉确实没多久了。”李博翰道,“不过还是很羡慕你们可以参加大考。”
“羡慕个屁,最近学校抓纪律抓得越来越严,晚自习逃课被发现了明天可能还得挨训。”沈辰安蹙眉。
“那总比我和周文远连一点方向都没有要来得好吧?”李博翰苦笑。
秦屿:“两个月后你们不是要考试?” 李博翰:“是,但什么都没学会,想上个专科院校都难。”
秦屿看向李博翰:“还没考,难什么难?”
“反正我已经放弃了。”李博翰一脸无所谓地夹起一块肉,“听天由命。”
“更何况,就算真的考好了也没用,顶天了上个公办院校。”周文远语气平平道。
“做人真难。”李博翰再次感叹。
沈辰安手中的筷子抓紧了点,又在几秒后松了下来,神色看似自然地吃着菜:“谁说不是。”
周文远问坐在他旁边一直不说话的江封宴:“你成绩怎么样?”
江封宴原本在出神,骤然被询问没反应过来,一直到秦屿也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才开口道:“不怎么样。”
“啊,那没事,我们正好有难同当。”李博翰拿起酒瓶就打算和人碰杯,只是“不醉不归”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沈辰安的说:“北城学霸的‘不怎么样’应该不是我们寻常人的‘不怎么样’吧?”
“唰——”
椅子往后移动,在地板滑动时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北城!”李博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封宴。
江封宴手中还拿着筷子,面上虽然很冷静,但眼睛里带着疑惑。
“当年秦哥不分昼夜拼命读书想考上的学校?”李博翰看向江封宴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