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练习卷放在江封宴桌子上:“将就着看吧。”
秦屿说完趴在桌子上准备睡,想到了什么补充道:“需要本子、笔在桌子上随便拿,别来烦我就行。”
江封宴:“谢谢。”
秦屿是真的困,连回都懒得回,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练习卷有些褶皱,上面零零散散写了几个物理公式和数字,其中选择题第四题字迹最多,b选项被圈了起来。
江封宴粗略地看了一眼,发现秦屿是挑着做的,挑得也很有技巧,基本都是常考知识点。
只是,难题秦屿都没有去动,甚至连一点记号都没有。
讲台上物理老师正在画图,一个知识点一个知识点地细细讲着,江封宴听了一会儿便开始觉得无聊,低头开始琢磨秦屿的字迹。
可能是爱屋及乌的原因,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几个数字在江封宴眼里忽然变得意义复杂了起来。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从秦屿桌子上拿了支笔和一本草稿本,开始做起了整张练习卷唯一的一道难题。 说是难题,对江封宴来说其实也只是比前面那些题稍微复杂一点,他连草稿都懒得打就开始写过程。
时间在不断流逝,不知不觉中一节课就过去了。江封宴重新检查了一遍过程才放下笔。
放学铃声伴随着同学们说话的嘈杂声,原本一片死寂的教室忽然闹腾起来,哪怕物理老师在讲台上拿着教尺不停地拍打着桌子也没办法阻止学生说话。
最后物理老师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后面的题目全部做完,下节课我检查,下课。”
“耶——”有人站起来欢呼了一声。
江封宴侧头看了一眼秦屿,对方眼睛依然闭着,只是眉头皱了起来。
“看什么呢?”沈辰安在这时候走了过来,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扬。
“没什么。”江封宴收回视线,将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