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打断,拿根链子锁在床头上,然后再在旁边放两个狗盆,一个放水一个放饭,我允许他吃了才能吃,允许他上卫生间了才能上卫生间,看到我就要跪下来喊我叫主人吗。”
“所以这就是你这两天你在购物软件上看狗笼的原因吗。”司清泽一针见血地戳穿沈秋璟虚伪的大度,并阴阳怪气他:“就算是藏獒也用不着两米的笼子吧。”
“一米九。”
沈秋璟不气不恼,淡淡地纠正她:“不用那么宽敞。” 司清泽“啧啧”两声,头一回对可能一无所知的男生评价道:“真可怜。”
“你不是说不要轻易可怜男人吗。”沈秋璟轻飘飘地拿着司清泽曾经跟他讲过的话回怼着:“可怜男人是没有好结果的。”
“那小子算什么男人。”
司清泽满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也一样还把他当小孩吗。不然你在这里装什么善解人意。”
现在每次和沈秋璟聊起简瑄,司清泽都莫名有一种在交流育儿经验的感觉。
不怪她,只怪沈秋璟这个人自从真的如他口中所说,和男生谈起恋爱后,整个人都变得像是换了个灵魂一样,险些让她忍不住请人在男人身上撒一把狗血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哪个妖魔鬼怪上他了身。
“不急。”
沈秋璟还是原来那一副云淡风轻点样子:“长太快,也不好玩了。”
“变态。”司清泽面无表情地骂他:“你才是真正的变态。”
对此,沈秋璟欣然接受。
但接下来,令司清泽感到讶异,包括沈秋璟在内的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简瑄在出国后第三天就又回来了。
“为什么。”沈秋璟很少露出不理解的表情,看着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又一件件拿出来放回衣橱的简瑄:“出什么事了。”
“嗯?”
蹲在地上的简瑄也迷茫地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