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就又举出了第二个例子,说原本放在案板旁边的大剪刀还挂在墙的钩子上,但等他用了的时候就怎么也找不到了,偏偏简瑄一来,这把剪刀就又在原来的位置上。
“因为你忘记把它从阳台上拿回来了,哥哥。”
简瑄语气平淡如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语调起伏:“昨天你把剪刀拿到阳台上去修剪你的盆栽,剪完后一直放在水池边,是我看到后不久前才拿回来的。”
“还有你打碎的那两个碟子。”
就像是预料到了沈秋璟还会再找出什么样的证据才证实那套“家里的餐具只听他的话”这个歪理,简瑄解释完后立刻见缝插针地夺过话题权:“第一个碟子先前被摔过,底端有个裂缝,但是不怎么明显,再摔一次就碎了的话,也很正常。”
“第二个碟子是我们之前有一回去电影院买爆米花的赠品,当时标签背面就有写不要装食物进微波炉,本来就是个徒有其表的装饰品。”
“沈秋璟。”
简瑄很是无奈地抱着自己的双臂:“你应该庆幸,那个赠品盘子质量比我们预期的要好。”
“不然回头它要是在微波炉里炸了,我俩也都完蛋了。”
于是家中原本的掌厨人低声下气地央求沈秋璟,以后下厨房还是尽可能地让他跟着陪同吧。
虽然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死是件幸福浪漫的事情,但因为这种事情被活活炸死,简瑄只觉得自己回头会丢脸到从棺材里一个仰卧起坐。
至于第三,沈秋璟觉得每天只能收到来自简瑄虚假的彩虹屁这件事很没有成就感。
简瑄曾小声地跟他提出建议,可以从最基础入门的菜系入手,回头等他能够大致预估盐糖之类的放置估量手感,再尝试做些需要花时间的大菜。
结果,沈秋璟就和他说,他要做佛跳墙。
“蛋糕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