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他连手都不能还,只能认命挨打。
沈秋璟听他这么说后,好笑地捏着他的耳朵说他是没出息。
然后被他口中骂没出息的家伙,当晚就压在他身上,哪怕脖子被他掐着一圈红得吓人,都极力证明着自己特别有出息。
到底谁只会欺负谁呢。沈秋璟觉得现在这句话应该换个主谓语了。
司清泽也不再开玩笑,大大方方地搭了上去:“那他总该不是因为我在,所以不想来的吧。”
“那也不会。”
沈秋璟顺着她的步子往上走:“你不是告诉我,宋承宇不想把事情告诉简瑄吗。”
清泽觉得他话里有话,洗耳恭听:“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不完全算。”
沈秋璟在说完这四个字后停顿了一下,犹豫地开口:“只是一段过往。” 而这个事,也是他昨天才从简瑄那里听来的。
在他第二次问他要不要跟着自己去的时候,男生抓着他的手才说出来的往事。
“当年孤儿院的那场火,是简瑄出的主意,宋承宇去做的。”
果然,当沈秋璟说出这句话后,就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司清泽诧异的目光:“宋承宇放完之后,就带着简瑄跑了。但是当时简瑄本身就还发着烧,两个人又没有钱,就只能先躲在有垃圾桶的巷子边苟活。”
“那为什么......”司清泽蹙眉:“你会遇到宋承宇......”
“因为害怕吧。”
话音落下,沈秋璟左脚踏在最顶层的平台,右脚还踏在楼梯上,无声地长叹一口气:“他应该是想活命。”
“但是他没法带着简瑄一起活下去。”
“所以他跑了。”司清泽接过他的话,面露苦涩:“然后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你,对吗。”
“嗯。”
“真是戏剧。”司清泽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