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她隔着一道病房门站着,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假面收了起来:“所以这个男生是真的死了吗。”
司清泽点点头,但又摇头,自相矛盾着。
“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说秦来之是举办了守灵,守过三日后下葬,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她说完,狐疑地歪头看向了谢彧:“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和这个男生没打过交道。”
谢彧双手抱怀,头后仰靠在墙上,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其实宋承宇当时只是委托我,如果沈秋璟并没有看上简瑄的话,麻烦我能够提携带着,就当免费收个徒弟或者助手。”
“那他有没有委托你,告诉简瑄关于他的事情。”
谢彧摇头:“他让我不要说。”
“我当时也是判断失误,以为沈秋璟是把这小子从身边踹了,准备撒手不管了。所以我想,既然如此,那我就接手吧。”
“所以你当时才会故意把他叫到沈秋璟的办公室,叫他自己去找真相的吗。”
“差不多。”谢彧大大方方地承认:“就当是作为师傅给徒弟上的第一课:江湖险恶,防不胜防。”
司清泽如今终于是明白眼前男人的这番所作所为,随后哼笑一声,吐槽:“那你还是真不坦率。”
谢彧听到她笑,侧目,也跟着耸肩勾唇笑了笑。
“大人不都是这样的,为了根本不存在的自尊心,满嘴谎话。”
“那我们当时找上你,你故意刺激沈秋璟说得那一番话,也是谎话咯。”
“那倒不是。”谢彧否认,回想起沈秋璟打他的那一拳,他至今还感到疼:“只是为了提点他一下,不要事到如今还认不清自己的感情。”
“这也算是宋承宇当时求我帮他办得第二件事情吧。”
司清泽讶异,张了张嘴,琉璃般的漂亮黑眼睛转了一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