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最后一块浮木,扑过去,拿着戒指盒,语气激动万分地对沈秋璟说道:“这个!这个!这个可以证明!”
“如果你不喜欢我,你怎么......”
没等他话说完,沈秋璟就从他手中再次抢过了戒指盒,然后用力往远处一扔。
一道清晰分明的抛物线最后消失在了深不见底的中心圆圈内,就像一口井,石头落下后连声响都迟迟不再有回音。
这也是简瑄第二次,看着这个戒指以不可挽回地趋势消失在自己面前。
但这一回,他没能接到,也接不到。
沈秋璟也和他一起看着,也在戒指盒消失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想明白。
他和简瑄,做不了朋友,做不了情人,当不了伴侣,所以也更不可能享受终身。
这一段如青红皂白般不清不楚的关系,也该在今晚彻底画上个句号。
没有在婚礼上突然出现的第三者,只有自己摘下婚戒后主动离开的新娘和驻足站在原地的新郎。
沈秋璟转身的瞬间,脸上的温情不复存在。
他如同提线木偶一样一脚一顿地离开,但他没有回身,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停留。
沈秋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车上,又是怎么发动着车离开的。
脑海里只是反复播放着男生在他快要踏下这层楼的最后一节台阶时所说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