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别让自己太乱了沈秋璟。”
“事情不一定就是你现在预想的那么糟糕。”
“和你鱼死网破,对他们来说又不是什么好事情,只要人活着,一切都好商量。”司清泽边看着手机上不断增加的通讯时长,边起身出门。
她知道她现在无论说什么沈秋璟都听不进去,因为这个男人就是个表面云淡风轻,实际心里屁事一大堆的家伙。
什么都不肯说,只会憋在心里,直至把自己逼疯动手了,才让旁人知道他其实很痛苦。
就是这么一个人,偏偏在遇到“简瑄”这个男生身上的相关事情时,就会话多得一串接着一串,不仅拐弯抹角地反驳她,还会替男生做出辩解,事到如今竟还会拉下他那高贵的自尊心,求她办事。
沈秋璟啊沈秋璟。
司清泽坐上车子发动的那一刻,轻蔑地笑了一下。
她感慨道:沈秋璟,你完蛋咯。
谢彧的住处并不在市区,而是在很荒僻的郊外农田地里。
许是感应到了来自外来人并不友好的气息,沈秋璟的车子刚一停下,就有不少狗狂吠的喊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沈秋璟理都没理,一脚踹开了司清泽给他定位所在的院子门,支身冲了进去。
看到在客厅里正悠然自得地吹着小曲,擦着手中器械的谢彧时,沈秋璟就毫不犹豫地一步跨到他面前,朝着这张脸挥下了拳头。 待在谢彧旁边的一条大灰狗看到自己的主人被欺负,竟没有一点想要帮忙反抗的意思,反而摇着尾巴往不远处的角落里窝了窝,大有避开战场的意思。
“沈秋璟!”
就只是前后脚下车的司清泽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大男人扭打在一起的一幕,毫不犹豫地一手抄起旁边桌子上的两个茶杯,然后往沈秋璟和谢彧脑袋上一砸。
两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像是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