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缓缓眨了下眼睛,然后问向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看画的沈秋璟:“您杀了他吗。”
秋璟手里换了一张:“还活着。”
“但他看起来快死了。”
此话一出,画室里连翻纸的声音都一瞬间停了下来。
见沈秋璟转过头看他,男人面不改色,语气诚恳地说道:“我开玩笑的。”
“但我没笑。”
“好的,收到。”
沈秋璟深吸了口气,再吐出后,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有些不擅长的事情还是不要学了。”
“霍砚说人要多尝试。”男人接着他话说道。
这是沈秋璟第二次从自己的下属中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沈秋璟挑起了半边眉毛,难得好奇地打听别人的私事:“霍砚是谁。”
“不知道。”
又是无言的一阵沉默。
男人迟钝地感知到这个氛围下的暗涌,补充道:“我没开玩笑。”
不知道为什么,沈秋璟感觉这一通对话下来,反而让他对简瑄生得气都基本散得差不多了。
可能是因为转移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了吧。
沈秋璟疲惫地摆摆手,不想再进行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帮我把他抬到卧室里吧,老规矩,平放就好,不要摔,没死还活着,轻轻放。”
男人点点头,“哦”了一声后上前,把躺尸中的简瑄一把抗在了肩上,跟扛麻袋一样地转身离开了。
沈秋璟撑着下巴看到这一幕,没由来地半掩着嘴巴,笑着摇了摇头。
而等到男人奉他的命把简瑄放到床上,再去而复返时,就发现沈秋璟还在来回反复地看手里头的那些画。
“通缉令吗。”男人指着画上的人:“好多。”
“是我。”沈秋璟举起来给他看简瑄画的他:“像我吗。”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