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完后,还像小狗一样张开嘴给他看。
“goodboy.”
沈秋璟提捏着自己,在简瑄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左右各打了几下,然后又反手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就在简瑄站起来的瞬间,沈秋璟主动攀着他的肩膀,吻了一下他被磨得有点破皮的嘴角。
随后,沈秋璟对着耳根子通红的简瑄吹了一口气,轻佻地说道:“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
这不是奖励,是下毒。 中了毒的人没有解药,只能无时无刻地承受着灭顶般的痛苦,只要远离眼前的人一秒,心脏就像是有万千只蚂蚁趴在上面进行着啃食。
每啃一下,过一会儿又会恢复。
不,不对,这远比毒要吓人,毒起码还会致人于死地。
这是下蛊。
只有蛊虫,才会无穷无尽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么都不得解脱。
简瑄终于确定,沈秋璟在他身体里下了蛊虫。
不然为什么他只要一看到沈秋璟这张脸,脑子里一想到他这个人,就会跟疯了一样失去所有的理智,只会跟着走。
简瑄想,他还是想亲他,想抱他,想他待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他已经够低声下气,伏低做小地求沈秋璟了,为什么男人总是想着要离开他。
男生越想,心上就感觉如同有一把刀在上胡乱地砍着,砍得四分五裂,鲜血淋漓,直叫人看着都惨不忍睹。
没关系,没关系的。第成百上千次,简瑄这么自我安慰着,只要沈秋璟喜欢,他就能一辈子这么装下去。
男生看着眼前人的脸,从眉峰,到鼻梁,再到嘴唇,似乎都虚拢着一层薄薄的雪青色,眼尾处还停留着尚未褪去的潮色,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场似的。眼睛漂亮得像是日落时分的黄昏,暧昧不清地勾引着每一个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