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金蛇狂舞,丢着两个花手绢扭秧歌了。
就是说嘛,女人的第六感永远都是最正确的啦。
司清泽快要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但嘴上却还是听上去特别委屈小声地应道:“好啦,你不想说我就不听嘛。我以后也不会再问的。”
沈秋璟真拿她没辙,憋在胸腔里的一口气真是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慌。
他想,司清泽为什么不能突然变成个男的,让他打一拳。
算了。沈秋璟自我劝慰着,反正脚长在他身上,他走还不行吗。他躲总归是躲得起的吧。
于是沈秋璟没再管司清泽一声高过一声的“诶诶诶”,径直扭头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过去了。
现在跟司清泽住在医院里,沈秋璟觉得自己这个生活作息真是规律得太过于可怕。
这么想着,他一边解着高领衬衫的扣子,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如果实在要挑一个毛病出来的话,沈秋璟想,可能他还是并不能习惯医院里这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钱人家自己开的医院也有这个现象,难道这是整个地球上所有医院共有的“通病”吗。
沈秋璟认命地叹口气,叹得感觉自己要是再三天两头地这么叹下去,迟早有一天能把肺生生叹出来。
穿在身上的衬衫被沈秋璟随手丢到马桶盖上,拉上帘子后,男人便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身子。
从花洒里涌出来的热水一扫他心上的烦闷,让他紧绷的身子慢慢舒缓下来。
每当这个时候,沈秋璟就会控制不住地想到简瑄。
即便他现在每天收到下面人的汇报,说简瑄每天都安安分分地待在家中,并没有外出,但沈秋璟隐约觉得这个家伙并不会真就听话地待在家里。
以他对简瑄的了解,这小子也是个记仇的狠角色。
那一记手刀虽然威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