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他呈现出来的喜欢,只不过出自于“害怕”。害怕自己哪一天,也被他悄无声息地用一场“意外”来掩盖真正的死因。
在他们眼中,他沈秋璟只能做安分守己,为他们使用的刀。
想到这点,沈秋璟就不由地握了握拳头。
——那日简瑄的事情,说是礼物,还不如说是变向的威胁。
就在沈秋璟想着接下来该怎么把外头粘在身上的视线都拔出干净时,忽而耳边响起来玻璃杯子摔在墙上然后破碎的声音。
“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
他看着司清泽手用力地抓着自己两侧的头发,面露狰狞:“全都给我去死。”
“老不死的东西们,半截身子都入土的家伙,还胆敢跑到我的面前来,这么嚣张地挑衅我。”
司清泽扬着头长舒一口气:“无所谓,没了就没了,我本来也就打算下个星期来医院把孩子打了。”
“我才不要变成花脸婆,谁爱生孩子谁生去,老娘要一辈子都漂漂亮亮,风风光光的。”
沈秋璟看司清泽说着说着,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多少于心不忍地抽了纸给她擦快要掉到下巴处的眼泪。
而就在他准备擦完收手时,女人忽然“咦”了一声,然后猝不及防拽了一下他的衣领。
“我靠沈秋璟,你被谁打了啊,哪个狗崽子打你了,我去干死他。”司清泽狠狠抹了一把因泪水而视线模糊的眼睛。
就在她眼前又恢复明亮,看清了那并非殴打所留下的印迹时,脑子骤然宕机。
大概愣了一秒钟后,她连忙收手然后尖叫一声。 “我靠!”
“要死了!”
“我家猪拱别人家白菜了!”
司清泽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吃到沈秋璟身上的瓜。
至少,在看到他身上那一道道牙印之前,司清泽都以为沈秋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