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这边哒。我答应过宋承宇的,一定保护好他弟,不让他弟死得那么早。”
说到一半,谢彧哥俩好地凑过去拍拍面色已经沉下来的沈秋璟,然后又跟不倒翁似的晃回来:“哎呀,我也是真没想到你会在那天晚上就把悬日炸了,否则我也就不会让这小子跑到你办公室去找“真相”了。”
“虽然过程比较曲折,但我算过的,这小子的八字够硬,能死里逃生俩回,不会那么简单就死了的。”
谢彧这话刚说完,就被坐在病床上的司清泽冷声:“你才真该死。怎么你没在那场爆炸里炸死呢。”
“这话说的,宋承宇只是跪下来求我别让简瑄死,又没求我管他怎么活。”镜片后,一双浅灰色眸子淡然到了极点。
谢彧无所谓地耸耸肩:“再说了世事难料,要不是这小子当初长得像宋承宇,你们当初会注意到他,然后在意他的死活吗。”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沈秋璟,咧开嘴冲他一笑:“宋老板,您会特意请我这么一个庸医,去看一条您随便提回来的一条流浪狗吗。”
就在司清泽以为沈秋璟要暴怒给眼前这个欠揍的一拳时,原本面无表情的人忽然也笑了。
沈秋璟嘴角上扬,懒懒散散地靠在窗户边上,缓缓开口:“会。”
“像你这么能说会道的、爱到处晃荡的人,身上的肉一定非常劲道,肯定会是喂狗的最好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