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
直到现在,他的腰还隐隐泛酸,后背疼得尤为厉害。
沈秋璟第二次醒来时是因为周身的粘腻感,他本勉强摆脱简瑄对自己的束缚,好不容易脚沾地,一股清凉就顺着他的腿间,明晃晃地在他的注视下落到了地面上。
他恼得当场想把还合着眼入睡的男生揪起来,但又狠不下心来,只能转过身抽烟,以此消除心头的烦躁。
趁着这个机会,沈秋璟曲指轻轻弹了一下男生的顶端,就当是报了昨晚的仇。
将就着擦完后,沈秋璟拿起放在上头的一套衣服时,从夹缝中滚出来一盒崭新未拆封过的药膏。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又扶着腰拿起来。
在看到盒子边上的主要治疗方向是什么后,沈秋璟冷笑了一声,被他拿在手中的盒子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大约一刻钟后,蹲在外头拿手机聊天中的男人就听到剧烈的一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面。
男人以为是有人从窗子那翻进来刺杀沈秋璟,立马撂下手机,一脚踹开门。
门开的瞬间,迎面某个东西就朝着他砸了过来。
他眼疾手快地抓下,然后发现是某个没有被拆封过,还裹着塑料薄膜的药盒子。
男人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胆子不小。”
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的沈秋璟冷冷地看着他,语气阴阳:“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个眼力见。”
男人不明所以地朝他眨了下眼睛,一如既往的木头脸:“这个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男人摇摇头:“不知道。”
“那这两套衣服是谁的。”
“您身上的是霍砚的,还有一套是我的。”
沈秋璟听到他的说辞后,盯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