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点燃着的烟:“做噩梦了?”
见到人还在,彼时高高挂起的心瞬间又掉了回去。
简瑄知道自己装成哪个样子最容易让沈秋璟心软,于是立刻摆出委屈撇嘴的模样,喃喃着“哥哥”,起身拥了过去。
男人没有推开他,随他从后面抱着自己,淡淡地应了个“嗯”。
“吓到你了吗。”
“吓到我?”沈秋璟挑着简瑄话里的两个字反问回去,随后抽了口烟,缓缓吐到了男生的脸上。
他笑得漫不经心,落到简瑄的眼里简直就是天生的媚骨,引诱着他情不自禁地把掐在男人腰上的手收得更紧。
沈秋璟的喉咙里难以抑制地冒出一声轻哼,如同猫儿叫似的。细白的脖子随之扬起来,露出简瑄昨晚最得意的作品。 “吓到我什么。”沈秋璟明知故问,边说着,边往后靠靠,把自己全身力都放在了抱着自己的简瑄身上:“难道你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有做过什么哥哥不知道的事情吗。”
简瑄也跟着揣着明白装糊涂,伸手揉他的小腹——那里如今虽然扁塌着,但也曾烙刻出他的形状。
他知道他一定是骗过不过沈秋璟的,在将药吞下去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被对方发现后独自被丢下的准备。
所以,昨晚的这个意外,对于简瑄而言,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就是要赌,赌沈秋璟会不会为他而停留。
事实证明,他赌赢了。
“疼吗。”
恢复人性的牲口终于开始假模假样地开始关心,沈秋璟瞥了他一眼,随后咬着烟味没吭声。
简瑄知道沈秋璟这是跟他借着闹脾气调情,极为有眼力见地立马搂着沈秋璟晃晃,低声下气地哄道:“对不起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说罢,他又拉过沈秋璟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