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的花魁,只不过轻飘飘一眼,就夺人心魄。
而就当有人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手中的扇子抢过去时,他也只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因为胭脂而显得粉红的脸稍稍褪去了些许血色。
这个突然入室的登徒子也并没有打算一睹芳容后就立马离开,他挺动着精壮紧窄的腰肢,一下一下,撞着他,要他把紧闭的房门全部向自己打开。
但沈秋璟被第一下就撞得说不出话来,半张脸埋进了一边的枕头里。
可他没逃过去片刻,就被板了回来,和登堂入室的简瑄四目相对。
男生杵着凶器,一点点磨,一点点凿他的门,明明做着最无赖可耻的事情,却用着最可怜卑微地表情,求他救救他,帮帮他,好让他解脱。
凶器捣敲在门上,两个挂在上头,圆润沉甸的牛皮囊袋也随之一下又一下地晃撞在上头,发出皮肉碰撞后令人惊心动魄的声响。
像是终于意识到他受到了惊吓,简瑄托住了他的后腰,往上提了提,然后更加恶劣顽固地去捣,甚至短时的一秒钟内接连了好几下。
后知后觉的麻感就像是被迅速点燃后升上天际的烟花,接二连三地在沈秋璟后背处炸裂开,让他骤然间脑袋空荡,什么都想不起来。
事实上,从简瑄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理智就已经不翼而飞了,所有的动作都是寻着本能在进行。
他迷迷糊糊中,只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出去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酥麻和舒爽,爽得他头皮发麻。
沈秋璟一时间都恍惚了,到底被下了药的是他,还是简瑄。
想到这时,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向了身前人的脸。
陷入疯狂之中的男生在这一刻又变成了温顺听他话的小狗,主动贴过去,胡乱蹭着他的手掌心。
随后简瑄又低下头,用鼻尖摩梭着他的脸颊,像是在跟他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