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在抢夺水中的最后一口氧气一样。
沈秋璟见风使舵地先顺着他,眼见着呼吸口处,他一把掠过旁边的毛巾,反手将简瑄的两只手控制住,并一起在绕到边上的支架上。
“沈秋璟!”眼见着他要走,眼角泛红的男生慌乱无错地看着他,死命挣扎着困着他的禁锢,扬声唤道:“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沈秋璟于心不忍,单手捧着他的脸,安抚地吻了吻他:“就一分钟,一分钟后我就回来。”
“马上就不难受了,听话。”沈秋璟用从未有过的轻声细语哄着一个人:“我马上回来,我向你保证。”
说罢,他就起身快步走出了浴室。
而就在沈秋璟又重新出现在客厅里的那一刻,本来还双目绝望的人又两眼放光,拼命地向他蠕动过去。
结果,下一秒,一记拳头就朝他脸上砸了下来。
沈秋璟扑在他身上,拳头攥得死紧,拼了命地揍他,拳拳落在脸上都发出巨大的响声。
眼见着人快昏过去,沈秋璟才拿开这人嘴巴里的毛巾,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不想被打死,就赶紧把药给我交出来!”
“药,什么药啊。”
被揍得头晕目眩的人瑟瑟发抖,声音跟人一起颤:“我没有药啊。”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解药!”
“这药哪有什么解药啊!”双手双脚还被捆着的人无比地冤枉,哆哆嗦嗦地:上他一次......不就都解决了吗......”
天杀的,这人还没捆上,他自己反而被捆了。 不仅如此,男人也是头一回见到有人明知是烈药,还自己生吞下去的人。
一想到当时简瑄在听到他要被送给谁时,露出那病态般的笑容,男人就直打寒颤。
这个房间里除他以外的这两个男人,通通都不正常!!!
“谁让你喂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