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老子就让你这地凭空消失!”
“你可以试试。”
沙哑低沉却极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一瞬间丝丝寒气从角落蔓延,哪怕与沈秋璟隔了那么远的距离,都似乎能感受到万年冰封一样的冷意。
那人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上数步,喉结上下滚动,强壮镇定:“试就试!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江回笙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在你背后当靠山,现在也轮不到你这种小杂碎登台作大!”
此人话还未说完,在场就有人止不住地摇头,心下都了然这人今晚真是难逃一劫了。
纵然当年有江回笙这个蛇头出面,才让这个叫宋文岳的小子一下子跳入进行当里,但这人之后以他们难以想象的速度将周围底盘收复纳到自己身下,只不过两三年的功夫,他已然成为行当内交易必不可少的人物。
谁心里都清楚知道得罪谁都可以,万万宋文岳惹不起。
更别说现在江回笙死了,手里头的底牌定然也肯定是交到了他手里。
毕竟江回笙那个叫江初玥的女儿不是因为他死了,所以才疯了,至今还被关在精神病医院吗。
就当所有人都等着沈秋璟再度开口,甚至已经能够幻想到男人杀猪般地叫喊声时,一道年轻悦耳的声音就忽然闯了进来。
“哎呀,许老板,好久不见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张陌生精致的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