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秋璟一点都笑不出来,同时再也无法劝说自己保持冷静。
但无法抛下的自尊心让他不得不还维持着原来的神情,微抬着下巴,傲慢不懈,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中。
可偏偏,眼前的简瑄却还是纹丝不动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再度开口时语气也平淡到不可思议:“我不是他。”
“沈秋璟,我从来不是他。”
这番自我矛盾的话让沈秋璟脑子里那根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名为“忍耐”的线彻底断裂。
他不再说出任何一句废话,直接命令道:“钥匙。”
眼见着简瑄没动,于是沈秋璟再次说道:“最后一遍,不想死,就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面对着明晃晃的威胁,沈秋璟面前坐着的人不仅依旧一声不吭,而且看起来似乎就打算这么跟他杠下去了。
当无声的三秒倒计时彻底走向零点,沈秋璟“蹭——”地一下站起身来,同时用尽全力地,把茶几上蜡烛未燃灭的蛋糕一把挥到不远处的地面上。
“钥匙!给我钥匙!”
沈秋璟再也无法在这个地待上一秒,他不假思索地扑向了坐在他对面的简瑄。
他骑在男人身上,居高临下地死死掐着简瑄的脖子,声音气到颤抖,手背和脖颈处的青筋爆起:“就凭你,也敢忤逆我说得话?”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但他的怒喊声对简瑄好像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男人无动于衷地被他压在地上,不反抗也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偏生是这副样子的简瑄,越是惹得沈秋璟更加生气,语气跟着更加急切快速。
“听不懂人话吗!给我钥匙!不想死就给我钥匙!”
简瑄还是跟死人一样,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动作,哪怕嘴唇已经被他掐得快要失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