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心。
但很快,他就停止了这种行为,刑川把他的手拉了过去。
刑川握着他的手,没有动,过了几分钟才问他,“想去看看她吗?”
裴言摇头,“她的墓是我后来立的,里面没有骨灰。”
“……我不知道他把骨灰撒哪里了,所以只能立了一个衣冠冢。”
沈苏荷十几岁时,和父母断绝了关系,独自一人来到首都区打拼。
她的美貌让她在娱乐圈大放光彩,当她成功嫁入裴家时,媒体对她的热爱程度达到了巅峰。
灰姑娘与王子的浪漫剧本,不过是被文字巧言令色过的童话谎言。
沈苏荷也好,王佩芸也好,裴卫平喜欢的就是她们孤立无援,容易掌握,可以随意处置。
实话说,裴言每次说这些事的时候,情绪都难以起伏。
医生说这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把情绪和事件解离开,他就不会深陷糟糕情绪漩涡以至于崩溃。 人体真的很奇妙,裴言想。
可刑川没有类似于他这样的保护机制,他总是看上去比裴言痛苦。
裴言有点后悔和他坦白这些,“没事的,我问过师傅,他们说立了墓就算在下面立好户了,会收到烧的东西的。”
裴言是个唯物主义,连许愿望的习惯都没有,但是却会为了沈苏荷去请道士,相信他们嘴里那些玄而又玄的苦难既销,福报往生。
“下次我和你一起去吧,你要结婚了,总得告诉她一声。”刑川搂住他肩膀,裴言靠在他怀里,不得不承认,实际上他还没有解离得那么彻底。
裴言轻轻点了点头,闻着刑川身上让人安心的信息素闭上了眼睛。
婚礼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但好在周清有很多艺术圈人脉,没有让裴言犯多少难,就得到了满意的婚礼方案。
婚期定在七月,刑川生日的当天,在海边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