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瘦。
又扒开猫嘴看了看牙齿,有半岁猫龄,营养不良,长得比正常半岁布偶猫小不少。
布偶是真的狗,被他拎着摆弄半天,一点儿不挣扎。
许知决放下猫,察觉路遇在他后背上蹭了蹭脸。
“这么能睡啊?”他回过头。
路遇贴着他哼哼唧唧:“要不是咖啡厅上午十点停止供早餐,我还能睡。”
许知决举高手里的猫:“这什么?”
路遇探着脖子看了看,说:“这是雪饼,你让它投胎再来做你的小猫,它来了。”
20分钟后,山寨咖啡厅里。
老板趁老板娘转身轰轰烈烈摆弄咖啡机,以变魔术的速度拧开酒瓶木塞,给自己倒了半杯,站着喝光,扣上木塞,坐回原处——刚好老板娘转回来,一切都和她转身之前一模一样。
老板捂着嘴打了个酒嗝儿,看着桌上的布偶猫:“它是游客丢这儿的。”
“大酒蒙子,”老板娘摔了手里擦桌布,一个箭步冲过来拧住老板耳朵,“你刚儿是不是又喝一口?”
“没有没有!”老板求助地看向路遇,“俩客人在呢,不信你问他俩!”
路遇立即低下头。
他偷偷看了看许知决,发现这个人眼观鼻鼻观心低头挠着布偶猫下巴颏儿。
“上个月,有对小年轻游客在这儿吵架,”老板娘松开老板耳朵,接着话说下去,“直接散伙走人,我跟他们说猫不能留屋里,小伙儿直接把猫往雪里一扔。”
“我只能捡回来养屋里,”老板娘又说,“本来给它买了笼,关笼子里叫唤。做生意天天开门关门的,我家几条看门的雪橇犬总想找它玩,它怕狗,昨晚上没发现它溜出去,要不是你俩,这猫就冻死了。”
路遇沉默一小会儿,转头巴巴地看向许知决。
许知决看了看他,视线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