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张张撕自己身上暖宝宝贴。
此时许知决正蹲行李箱旁边,往出掏明天漂流要穿的保暖内衣。
许知决背对着他,后背上方贴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暖宝宝,看着怪可爱,像个镇压符咒。
路遇喝干第二杯果酒,摁住桌子站起来,掳到许知决身后,撕掉那张暖宝宝。
“嗯?”许知决侧过头看了看他手里的暖宝宝贴,“怎么还剩一个?”
路遇情不自禁瞄着许知决的脸傻笑。
笑完意识到不妙,头也跟着愈发沉甸甸,喝果酒只觉得甜,以为它也就和rio一个度数,但这地方的自酿酒,度数怕不是比他想象的高。
把格外沉重的头压在许知决后背上,忽然听见一声嗲声嗲气的猫叫。
路遇腾地抬起头:“哥,有猫叫?!”
许知决看了看窗:“鸟吧?”
路遇屏住呼吸,继续去听,还特意打开门往外看,吃了一肚子风。
许知决瞥了眼浴室,路遇在里边洗澡,一边洗一边唱儿歌。
“在快乐的池塘里面有一群小青蛙!它跳起舞来就像是被王子附体啦!”
许知决无声地翘起嘴角,挪开行李箱,钻到床底下,把里头的纸盒拖出来——纸盒里是他特意订制的两箱子玫瑰花花瓣,拜托服务员趁他们游玩景区时送进房间。
他没忘路遇总说他在蓝蓝绿绿的光调下好看,一箱子传统红玫瑰花瓣,一箱子创新蓝玫瑰花瓣,时间紧任务重,抄起纸箱把花瓣全倒床上,跪上去扒拉半天,铺匀了。
扫见桌上空玻璃瓶没对齐,立马把玻璃瓶摆成一条直线。
四处看了看,觉得很满意,脱掉毛衣,换上一条新西裤,坐到床边,等路遇出来。
打了两个喷嚏,胳膊起一层鸡皮疙瘩,冻得胸肌都小不少,听着浴室里没有儿歌也没其他动静儿,许知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