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这是一篇后记
最近沈祈眠忘性不是一般的大。
偶尔会盯着戒指问,什么时候求婚了,过程是什么?
再早点的记忆偶尔也能忘一点,有些时间很久了,时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忘性最大的一次,他居然问,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为什么连床都上过了。
不知道哪跟哪,时屿通常打发他去看日记,有时候胡编乱造误导他,他每次都深信不疑,等寻思过味来气愤地把时屿的恶行写进日记里,最终得出结论——我记忆力不好时,在他眼里就是个傻子。
时屿辩驳,不是傻子,但确实骗起来很好玩。
昨晚可能是骗得有点狠了,导致一天没理人,也没用手机联系,安安静静地躺在好友列表里。
下班回家的路上,时屿对自己进行一番深刻的反思,沈祈眠已经很惨了,最近还在加药,在这个城市也没有其他可以信赖的人,怎么能欺负他呢,再怎样也不能骗他说,他是一只小羊变的。
——上次说他是狐狸变的。
虽然他这次没信就是了,只说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打开门,时屿试探地唤了一声,正巧在卧室门口碰到沈祈眠,他像没听见声音,眼睛没有焦点,盯着虚无的空气,安静地发呆,手指搭在门框上,迟迟不肯放开。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又往他耳边吹了口气,沈祈眠顿时紧绷起来,想退回到卧室里,时屿抱住他,熟稔地去吻他的唇,一路踉踉跄跄地回到床边。
沈祈眠看不到也有看不到的好处,可以任由自己来,要比正常情况下舒服很多。
但不知怎么,沈祈眠格外抗拒,还用力擦了一下接完吻的唇,冷漠道:“放开我。”
时屿:“……?”
他跨坐在沈祈眠身上,不知道闹什么别扭,脑子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