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要怎么样?还有什么不满?”
时屿愕然地望着他,甚至在还没有消化这番话的意思之前,眼泪已率先坠落。
理智告诉自己,不要把易感期的alpha的话放在心上,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微小的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或许清醒过后,他自己都不一定记得,可这些言语就是像刀子一样往心里戳。
就像喝酒一样,谁知醉后吐的究竟是不是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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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划伤口,于是开始od(药物成瘾),但没这么严重。
第97章 这是在冷战吗
时屿心口泛痛,试图理解每句话、每个字,突然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永远都跨不过的沟壑,即便昨天还在亲密地谈情说爱,但眼前的幸福太虚无缥缈,随时都有可能烟消云散,就像现在这样,立场几乎是敌对的。
让时屿想起沈祈眠自杀醒来的那段时间,都是一样的无能为力和束手无策。
“我只在乎结果?”时屿往回走了一小步,想去碰沈祈眠手腕:“你怎么会这样想。”
沈祈眠双眼浑浊,随时都要失去意识,目光又开始在时屿脸颊游离。
“因为你只关心我会不会活着。”
才说完,喉间涌起一股血腥味儿,漫过唇舌,带起腹部阵阵绞痛,条件反射地弓着身体,顾不上去按疼痛的身体器官,第一时间去关门。
时屿察觉出他的意图,用力拦住不让他得逞,暗中较起劲来。
沈祈眠现在使不出什么力气,也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折回去打开水源,鲜红的血液溢出,断断续续地喷洒在盥洗池里,时屿才进来就看到一片刺目的红。
沈祈眠很想蜷起来,清瘦的身形摇摇欲坠,时屿及时扶住他,动作带了几分难言的缱绻,手臂越收越紧:“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