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用纸巾擦干脸,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打字回复:「在外面出差,而且我最近不想喝酒。」
南临:「?我也不是每次找你都要约你喝酒吧,我和你说个正事。」
时屿:「你说。」
南临:「我前天偶遇你男朋友了,在咖啡厅,他和你妈妈见面了。」
时屿彻底清醒了,直接坐起来,心速上升。
这几天沈祈眠总是爱搭不理的,和这个是不是有关系,他心里在想什么?陈秋秋会对他说什么话?时屿在脑子里编演了无数种可能性,越来越心慌。
手机振了一下,南临又发了新消息过来:「我觉得他可能会告诉你,所以我就没说,但季颂年说他肯定瞒着,而且总有万一,所以让我来给你打小报告。」
「那天他也看到我们了,所以你要是和他提,他肯定猜出是我说的。反正正好季颂年也在,如果你男朋友问起来,你就说是季颂年告的密,别把我发卖出去。」
破天荒的,南临打了这么多字,时屿心烦意乱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浑浑噩噩地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清醒清醒,手机放在旁边,正在尝试给沈祈眠打电话。
那边始终没接,时屿又开始用手表骚扰他。
在绕到落地窗边缘时,手机里终于传出沈祈眠的声音:“我现在听不到你的声音,等我好一点了就给你打回去。”
甚至没给时屿留说话的时间,直接挂了。
声音似乎很烦躁。
时屿倔劲也上来了,继续往那边打。
再次接通时,沉默几息,听见沈祈眠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好吧,这样会让你安心一点的话,那就打着吧。”
“反正你说什么我都听不到,那就我说话,你来听着好了。”
第一通电话时的烦躁已散得彻底,现在他的语气很温和,慢悠悠地陪着时屿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