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加上雨声就是最好的掩饰,终于能让沈祈眠钻到空子。
此处墙体脱落,可以增加摩擦力,通过旁边的树也能借力。
但操作起来依旧十分困难——那么高的围墙,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翻越?
“快,时间不多了,速度快一点。”沈祈眠想让时屿踩着自己的膝盖上去,不断催促。
时屿选择用旁边那棵树借力,下雨天本就滑,这很需要技术含量,好多次险些功亏一篑,作为alpha,他的体力还算不错。
磨蹭一会儿终于摸到旁边墙体的顶端,手臂用力,艰难跨坐在墙头上,伸出手:“抓住我。”
距离很远,沈祈眠碰不到,只能轻轻抓着时屿裤脚,少年仰起头,苍白的脸颊上不止有雨水,似乎还有泪,他说:“时屿哥哥,到外面就要靠你自己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离开的,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好不好。”
时屿呼吸急促:“什么意思?”
他终于慢半拍地想明白——自始至终,沈祈眠说得都是:我要送你离开这里。而不是一起。
这个认知让他方寸大乱。
“我会想办法帮你拖一段时间的,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但是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你也不要忘记我。”沈祈眠缓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一小步,距离每每稍稍远一寸,都会带起时屿内心最深层的恐慌。直到沈祈眠转身离去。
也是在同一瞬间,‘扑通’一声,时屿从墙上一跃而下。
一念之差,他可以选择去外面,也可以回到这座牢笼。
很不幸的,他选择了后者。
漫天大雨中,时屿在后面紧紧抱住沈祈眠,呼吸沾了冷意。
“我说过的。”他声线颤抖:“我愿意为你留在这里。至少在想到两全的办法之前,我会一直陪你。”
时屿手臂在后面环住沈祈眠肩膀,少年尖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