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心想,我不是湿了,我是哭了。
眼睛覆盖一层泪水,视线越来越模糊,隐约看到沈祈眠那张漂亮的脸越来越近,好似妖精。
时屿实在忍无可忍,只想让沈祈眠赶紧闭嘴,突然凑过去咬了一口沈祈眠脖颈。
“嘶……”
少年吃痛,终于停止讲话。
颈侧皮肤细腻光滑,会让人生出摧残之心,时屿承认自己就是单纯想报复,故而下口很重,但咬出血腥味实属意料之外。
“出血了!?”沈祈眠惊恐地爬起来,往伤口处摸了一把,指尖果然沾着一点血色。
始作俑者终于开始心虚,试图为自己狡辩两句。
只见沈祈眠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秒钟都不敢耽搁,直接掀开被子,把时屿从床上拽下来,不管配不配合直接往洗手间拽:“快快快,漱口。”
时屿还没反应过来,沈祈眠已经把盛满水的杯子递到唇边:“快点喝,求你别发呆了。”
时屿只好照做,反复漱口,喘息不止,“所以为什么?”
沈祈眠脸色通红,扶着快要脱力的时屿回去:“就……我的血里,有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比如会让人……”
时屿眼皮一跳:“让人什么?”
“就——”沈祈眠声音又小几分,缓慢吐出两个字:
“发情。”
时屿险些跌倒,“为什么?”
沈祈眠眉眼间歉意深浓:“这些年被打了一些成分复杂的药物,应该是副作用,不过你放心,漱口很及时,应该不会有太多影响。而且这个我只是听那些人说起会有这个可能性,不一定是真实的。”
时屿很想放心,但沈祈眠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他身体里便升腾起阵阵陌生的反应,与易感期全然不同。
他欲哭无泪,什么话都不想再说了,才上床就想继续往被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