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时屿失望的怒火,沈祈眠发现自己似乎更怕他的眼泪。
如果不安慰,时屿一定会难过。
小鱼,嘴硬心软。
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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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完了完了完了,我不会伤害到他了吧
眠:我要给腕表换个漂亮的盒子
当时很难过,出了那扇门就不怎么当回事了,因为……习惯了……
第33章 年少一瞬心动 沈祈眠很快被送进抢救室,这个过程中他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晕过去了,至少不会再疼。
主刀医生很快赶来,匆忙间询问:“你和病人是朋友吗,他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史?”
“我不清楚。”时屿心乱如麻,脱口而出:“我只听过他说自己对抑制剂不耐受,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主刀医生点头表示知道了,带着身后的几位副手浩浩荡荡地走进去,时屿不是这方面的专科医生,没有进去的特权,只能先在外等待。
何况他不认为自己具备为沈祈眠动手术的心理素质。
时屿靠着医院冰冷的墙壁,终于发觉自己指尖还沾着沈祈眠的血,已快要干涸。
他心脏猛然一跳,第一时间去洗手间。
冰冷的自来水在皮肤上流动而过,冷意却像是渗进身体里,骨头僵住,被血染红的何止是指尖,还有身上的衣服。
时屿双手手臂狼狈地撑在盥洗台边缘,胃里翻涌,升起一股想要干呕的冲动。
工作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晕血。
那是沈祈眠的血。
刚才那一刀捅在哪里?应该是身体偏下的位置,肺部、胃部、肾脏?好像都有可能,只要没有正中心脏,就不至于致命。
可如果就是那个万一呢?
在他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