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风洗尘。】
沈祈眠瞬间压力有些大,只感觉他回来之后,自己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那是一定。】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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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通常来说最少也要三四天,时屿这个状态是没有办法工作的,只能向医院请几天假。
这次易感期情绪波动非常大,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人总是这样,受特定期限影响。 当时明明觉得一切正常,可是事后回想起来,总觉得自己情绪不大稳定。
腺体上的伤不容易愈合,好几天过去仍旧有一点痕迹。
时屿用阻断贴把上面遮住,确认不会露出来才放心。
回去上班的第一天,他故意回避着不提沈祈眠,但是架不住医院里有一群喜欢八卦的同事,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他和那个沈祈眠有什么关系。
“果然啊,比起omega对alpha的吸引,时医生似乎觉得脸更有吸引力一点,稀奇稀奇。”
时屿:“……”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传的那么快。
他在医院里平时有些沉闷,大家都知道他对感情没有什么兴趣,和齐免更是不见有多恩爱,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话题,肯定要抓着不放。
章灿小声问:“听说你们还住在一个帐篷里?”
时屿:“资源紧缺。”
章灿长长地“哦”了一声:“那他也可以和别人住在一起呀。”
时屿想了想,事后他也思考过这个问题,答案其实非常简单:“因为他怕黑。”
“哦——”章灿精准锐评:“娇滴滴的alpha呢。”
时屿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皱了皱眉,眼看着就要生气。
“好好好……”她笑着停止这个话题,“不提这个了,知道你会不好意思,说起来也是挺有戏剧性的,想当初那天你被求婚……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