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青春期分化,时屿分化成alpha,而南临是omega,他们之间要保持距离,关系就更加冷淡了。
这种情况在南临去外省上大学后戛然而止,这人好像突然开窍,至少不再因为迟温而拒绝身边的朋友。
后来也是南临来主动挽回这段友情,时屿才慷慨地不计前嫌。
前几天迟温刚到时,看自己的眼神十分防备,好像是在盯仇人,现在想想时屿依旧很无语。
但是至今为止,或许迟温依旧在南临生命中占据一席之地,时屿就算和他关系再好也终究只是认识比较早的朋友,这种事还是少管最好。
他站在最靠近外面的位置,被风刮进来的雨似乎就要打湿额前发丝,有些潮乎乎的。
他半天才收回视线,终于想起来答应了要和齐免谈话——
“坦白来讲,我真不知道你究竟喜欢我什么地方,我这个人无趣得很,也从来没有对你施展过任何好意,如果有什么地方你误会了,我想你应该反思自己的问题。”
齐免一直在看时屿,闻言也不恼怒,“我想你应该早就忘了,我们之间真正第一次见面其实是在酒吧。”
时屿皱眉,的确是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件事。
“那天你喝醉了。”齐免说。
“所以呢?”
“当时很多人过去找你搭讪,但你一句话都不说。
“我过去叫你,你抬头的时候特别不耐烦。但是在看到我的脸时,你好像突然变得很惊讶。”
时屿不是很想听下去了,他几乎一瞬间就想到原因,脸色顷刻间沉下去,莫名不喜欢别人口中那个不豁达的自己。
齐免:“当然,你的眼里不只是惊讶,我还看到了明显的眼泪和爱意。可你当时什么都没说。当时我觉得特别震撼,我甚至以为你是对我一见钟情。
“但是也就只有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