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闭上眼睛。
按理说耳塞堵得严严实实,太微小的声音很难听到,但他总觉得沈祈眠在找什么东西,无声中把眼睛再次睁开些,正巧见到沈祈眠拿出好几个小药瓶,每瓶倒出来两三片。
加起来有很多,分三次才吃完,看得时屿直皱眉。
药瓶上标签都扯下去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药物,他把话忍回去,什么都没问,在沈祈眠收拾完之前转过身去,酝酿睡意。
可能是精神类药物,毕竟前段时间沈祈眠刚去过一次心理门诊。
不知道严不严重。
但心理疾病顶多就是影响心情,不要命。
这样想想,时屿心里松快不少,才放松下来睡意就跟着迅速蔓延,迷迷糊糊感觉旁边的位置躺下一个人,对方很小心,没有碰到自己的身体。
这一觉难得睡得沉一点,混沌中似乎听到外面医护人员的说话声,像是刻在dna里,他觉得自己应该出去帮忙,但身体迟迟没有苏醒,只有灵魂活跃。 直到那个声音像是在头顶方向响起的,彻底把他疲惫的身体唤醒:“时医生,你在里面吗,睡了没有?”
时屿立刻睁开眼睛,被吓了一跳。
却不是因为声音。
好近。
时屿的眼睛微微睁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翻了个身,现在正与沈祈眠面对面,最先映入眼底的是沈祈眠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暗影。
他正缓慢地呼吸着,没有声音,皮肤好似透着玉光。
时屿缓慢地往后移动一点,视线紧跟着挪在他的唇上,才落上去外面的声音就再次响起:“时医生?”
时屿的目光被烫了一下,立刻起身,缓慢拉开拉链,“嘘”了一声才小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急事吗,有棘手的伤患?”
“那倒是没有,就是来了几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