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相比明显反应迟钝,“真的不用吗,抱歉,我刚才忘记给你拿数据线了,我不是故意总去骚扰你的。”
已经很不正常了。时屿想。
“是吗。”他态度敷衍。
沈祈眠动了动唇,没说话。
直到时屿准备离开时,沈祈眠才如梦初醒般开口:“等等……”
时屿停下,陷入短暂的等待中。
至于等什么,沈祈眠应该也说不出,他用力攥紧充电宝,呼吸时而沉重,时而清缓,时屿手电筒还开着,没有直接照沈祈眠的脸,但余光还是能晃过去。
就连沈祈眠的瞳光也是时而涣散,时而清明。
四目相对间,沈祈眠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时屿也握紧手机,好半天才打开社交软件,默不作声地找到扫码加好友功能,屏幕面向沈祈眠,全程硬是一个字没说。
沈祈眠借助充电宝的最后一点电量把手机开机,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映出几分死气的白,“加上了。” 沈祈眠说话时,再次看向时屿。
后者立刻躲避视线,转身就要走,离开之前把从钥匙上拆下来的迷你手电筒拿出来,挂在沈祈眠食指上,顺便调整开关。
手电筒很小,也就只有半截手指那么大,适合在手中把玩。
“早点睡吧。”时屿交代他。
沈祈眠终于忍不住了,等时屿即将推门出去才问:“一起吗,就当作伴。”
谁需要作伴。
时屿没回头,走得更快了,终于逃离这间主卧。
回去之后,他再次打开app,盯着聊天界面,唯一一条消息还是系统提示,说他们已成功加为好友,可以开始聊天了。
他找到备注功能,打下沈祈眠的名字,想了想,挨个删除,改成三个字:狐狸精。
似乎又有些暧昧,容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