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我身边。”
“我会报复你、侮辱你,这样也没关系,是吗?”
沈祈眠心中绞痛,终于看清时屿眼中的快意,从这番话开始,时屿的报复已经开始了,不是吗。
“怎么,感觉很屈辱?”
在更难听的话说出口前,沈祈眠第一时间把手搭在时屿后脖颈上,闭眼不顾一切地堵住对方的唇,慢慢抱住时屿身体,牢牢地禁锢着。
他不懂该怎么亲吻,动作不大凶残,变成小心翼翼地吮吸,他不敢睁眼,人在做坏事时总归会心虚。
直到客厅里明显扩散着属于alpha的信息素,是雪后的气味,浓烈而强势地席卷而来。
这是独属于时屿的信息素。 沈祈眠到底还是个alpha,信息素相斥是初中时期在课本上就学到的,他心中的躁动愈发明显,想压制的本能代替一切,包括丝丝缕缕的痛苦。
“沈祈眠!”时屿用力推开沈祈眠肩膀,顺手扯掉被雨水冲得起了边的阻断贴,“怎么,你想上我。”
“……我没有。”沈祈眠在说谎。
时屿剧烈喘息,已经开始神志不清:“有抑制剂吗。”
沈祈眠摇头。
时屿快要炸了:“你是alpha,家里不备抑制剂?”
“下次我会买的。”
时屿没时间跟他生气,拿出手机,试图用送药小程序下单,他点击屏幕的手隐隐发抖,事到如今,他已分不清是因为易感期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动作实在艰难,沈祈眠自作主张地控制时屿手指,帮他精准地点击具体规格,还填了地址。
做完这些,时屿第一时间死死凝视沈祈眠:“满意了吗。”
沈祈眠起身去翻了半天,只找到没有开封过的阻断贴,他想为时屿把腺体贴上,没想到对方躲开了。
事到如今,再贴它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