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所以,是拒绝的意思吗。”沈祈眠低声问。
时屿转身看向齐免,好像在隐晦地表达什么。
齐免脸都绿了,他不是聋子,他们刚才说得话他都听到了,难道时屿就喜欢示弱的?
齐免僵硬扯动嘴角,屈辱地囫囵学了个几成:“时屿,我知道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你也没必要用一个alpha来气我吧,这不好玩,你想没想过这有多伤感情?”
沈祈眠观察时屿的反应,顺便做出回应:“齐先生,倒也不必把我说成你们之间的炮灰,时屿已经和我说过了——”
“他原本就想要和你分开,你们之间原本就不剩什么感情,就算有,也已经是过去式了,所以你大可不必纠缠不清。”
沈祈眠说这些时,根本就不敢看时屿的眼睛,夺过时屿手里的伞,拽着他离开这里。
齐免在后面喊时屿,一开始还能听到些许尾音,最终都彻底埋没在雨声中。
进入单元门,沈祈眠拿起放在旁边的伞。
时屿立刻瞪他。
原本是以为沈祈眠出门不带伞,谁知他只是故意把伞扔到里面,哪来的那么多心眼。
把水甩干,时屿手腕仍旧被牢牢攥住,直到进入电梯里才松开。
好像上的不是电梯,而是贼船。
雨天很少有人出行,里面只有他们二人,时屿靠在后面,看沈祈眠的背影,视线落在对方脖颈的阻断贴上,“外面说得那些话,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臆测。”
沈祈眠转头,时屿立刻垂眸。
“我只是联想到上几次在医院的事,和你刚才在外面的脸色,猜想你应该很讨厌他,我以为我在帮你。”
“帮我?”
时屿轻笑,仍旧是一成不变地嘲讽,缠绕着几分食人骨血的仇恨意味:“你有没有想过,与他相比,我还是对你的厌恶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