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清醒,大概全靠怒火吊着:“当时他在里面邀请你跳舞,按照你的性格早就拒绝了,你为什么答应?还有,你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什么时候的事?”
时屿开车的速度加快,没有回答这些问题的打算。
“小鱼,你不是这种冲动的性格,你从小就懂事,不肯让我和妈妈担心,现在是怎……”
“别再pua我了,我小时候听话,不代表我一辈子都要那样活着,但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就是不听话对吗?”
“你又在曲解我的意思!”
时应年有些生气,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把这点情绪都压回去了,走规劝路线:“说到底,当年的事到底是我对不住你。我入狱的这些年来,要感谢你照顾妈妈。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当年的变故,你的性格也不会——”
“没完没了了是吗?”
时屿不耐烦地打断,正巧赶上一个红灯,他转头冷漠地看时应年,:“我的性格怎么了,是,你们的确对不起我,你们试图剥夺我的思想,把我塑造成你们想要的样子,失败了依旧不甘心,你想要的不是家人,而是必须听话的傀儡。”
“什么叫剥夺你的思想,时屿,你要搞清楚,我们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好。”时应年再次被挑起情绪,愤怒纠正。
时屿还想继续辩驳,这时后面响起鸣笛声,是红灯已经结束了,他收敛几分,但车速比刚才还快。
正巧,一通电话打进来。
时屿没怎么看,直接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