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眠贴心地帮忙系好安全带,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开些:“待会儿要挂号,你记得自己的身份证号是什么吗?”
此言一出,这还得了,季忆又哇得一声,“还说你不是人。贩子……唔、唔!!”
“行了孩子,你闭嘴吧,我问你哥。”沈祈眠倒霉地说。
去医院这一路上,季忆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哭,声嘶力竭地控诉:“哥哥你说你长这么好看,做什么不行,为什么非要干这种勾当!我可不像那些花痴的人,我头脑可清醒了!”
这孩子还开始劝人从良了。
沈祈眠没搭理她,生拉硬拽把这个七八岁的小孩拽到骨科门诊,顺利地挂了号。
可惜这个时间医生休息了,得再多等一段时间。
沈祈眠坐在椅子上,好像打了一场仗,好在季忆终于不哭也不闹了,直到现在才真的相信沈祈眠不是坏人,偶尔转头小心翼翼观察沈祈眠的脸色。
大的累,小的尴尬,一时间谁也不说话,全装起哑巴。
时屿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正要去门诊办公室,余光精准地瞥见在等待区看时间的沈祈眠,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在那几秒钟里,时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反应过来,已靠近几步。 沈祈眠真是阴魂不散。
要么就八年不出现,要么就格外有存在感。
时屿颇有几分厌烦之意,直白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祈眠惊讶地抬头望去,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不止一次怀疑,这颗心只是寄居在自己身体里,实际上它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所以它叫嚣、恐慌、不堪一击,迫不及待地奔向另一独立存在的个体。
“是来看病的。”他说。
顿时,时屿更精细地把沈祈眠打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