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吗?
所有人都希望我病了,疯的究竟是他们,还是我。
时屿猛然从过去的阴霾之中抽离出来,伸手关掉水源,拿手机回了卧室,刚躺床上准备睡觉就听到手机再次响了,他看一眼来电显示,接了。
“还以为你睡了。”南临的声音清晰传出,给时屿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我刚去看过陈阿姨,陈阿姨好一顿埋怨,说今天齐免向你求婚了,但你没答应,可把她老人家气得不轻。”
“真是好事不出门,破事传千里。”时屿自嘲道。
“得了吧,往我身上扯什么,现在说的是你的事。说实话,我还以为你是有点喜欢齐免的,至少还愿意跟他逢场作戏,按照你的性格,已经算难得了。”
去他大爷的吧。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跟他逢场作戏?
齐免的母亲和陈秋秋女士是闺蜜,齐免从小在国外,前几年才回来,自他出现,陈秋秋也不张罗着给时屿相亲了,就非这个人不可,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让他们交往。
当初他们说好的,只是在长辈面前装装样子,谁知齐免最近愈发变本加厉,现在连求婚都敢干。
好一个挟陈女士以令诸侯,下作至极。
时屿翻了个身,突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人,明面上说喜欢你,其实是抱着报复你的心,目的是让你沦陷,你会怎么办?”
南临沉默半晌:“他让你沦陷你就沦陷啊,他是上帝?你又在外面惹什么人了?”
越说越烦了,时屿敷衍两句便挂断电话。
沈祈眠当然不是上帝。
上帝哪有他可怕。
……
比沈祈眠更可怕的,还有他那个执着且凶悍的母亲。
时屿好几天没敢去呼吸科,过了大概四五天,掐指一算,陈秋秋女士应该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