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坐下来,眉头紧皱,他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嵇灵,真要去啊。”
“得去。”嵇灵叹气,“只是从他的口气来看,他还不知道渊主和望舒的事情,只是想召见我商议,我若不去,他瞬间就明白了真相。”
白泽沉默不语。
他当然知道其中的关窍,只是这一程,未免有些凶险。
望舒似懂非懂地看过来,问:“哥哥要去找刚刚那个人吗?”
嵇灵点头,望舒张张嘴,闷闷地不说话了。
白泽脸上愁云惨淡,望舒也恹恹打不起精神,客厅中一片死气沉沉,嵇灵失笑:“我只是要去一趟云宫而已啊,你们这样,好像我命不久矣了。”
说着,从桌上从新抄起那本故事书,拍了拍望舒的肩膀,道:“别不高兴了,来,给你把故事读完。”
他才鸽了望舒一个月,这次回云宫觐见,也不知道还要多久回来。
作为心智不全的小孩子,望舒睡得很早,七八点钟他就要睡觉了,嵇灵干脆到了他房间,在床头坐了下来。
望舒爬进被子,眼巴巴地望着他。
嵇灵翻开故事书。
他嗓音温和,一页一页地念过去,望舒靠着他,不一会儿便困了,呢喃了一句“哥哥晚安”,拢住被子,睡着了。
一直到他呼吸渐渐平稳,拉着嵇灵衣角的手松开,嵇灵才放下书本,轻轻走出了卧室。
刚出卧室,他便看见渊主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他没有开灯,此时斜靠在墙壁上,似乎没入了黑暗中。
嵇灵拢了拢衣摆,问:“尊上在等我吗?”
渊主平平道:“嗯。”
嵇灵又问:“尊上等了很久吗?”
他没听见房门开合的声音,渊主分明是一直站在这里,等他从望舒房间出来。
渊主生硬:“还好。”
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