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澜,裴肆给她打的那一针,总让她感觉身体时好时坏,时而难受饥渴,时而忍忍也就过去了。
她也没再追问,只是沉默地看着萧宥临熟练地为自己消毒、上药。棉签触碰伤口的刺痛让她瑟缩,但那点生理性的疼痛,远不及心头那团迷雾带来的恍惚。
萧宥临的动作很快,包扎得妥帖专业,家庭医生不多言,走上前来。
他腾出位置,家庭医生拿起那支破伤风抗毒素,萧宥临低声解释:“以防万一,需要打一针。”
姜余默默点头,配合地伸出胳膊,冰凉的酒精棉擦拭皮肤,针尖刺入的瞬间,她闭了闭眼,有些轻微的抗拒打针。
直到注射完成,萧宥临妥善处理掉医疗垃圾,书房里重新恢复寂静,那股无形的古怪依然缓缓弥漫在两人之间。
他收拾好东西,站起身,看着依旧有些虚弱地靠在椅背上的姜余,灯光在她长睫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好些了吗?”
他问,声音低沉。
姜余缓缓抬眼,目光掠过他看不出太多情绪的脸,最终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移开视线,脚踝被包扎好的地方传来隐隐的胀痛,那股饥渴的欲望似乎又隐约潜伏下去了。
或许没什么事,只是药剂的劲儿还没缓过来,明天要是还这么奇怪,姜余觉得她还是得去看看医生。
她心里小心的盘算着,却完全不知面上有多明显。 萧宥临判断她情绪的方式,从来都很简单,她多数心事都写在脸上,从他刚刚进来,就明显的不对劲,复而又问道:“真的没事了?”
她迟疑了一秒:“没事了。”
“你要是再有什么瞒着我,我会生气的。”
他无比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依旧觉得惴惴不安。
“不会的,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