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这里义愤填膺,萧宥临还是担心,往前半步,更靠近了些,几乎将姜余半拢在自己的身影下。
“姜余……”
她按住他的手:“你不准拦着,我今天非要把这个东西取下来,还有定位呢,留着也安全不到哪里去。”
“那要是怕的话,就别看。”
“我才不会怕,不就取个东西吗。”
姜余态度坚决,男人不再多言,挑选出几件细长的工具。
微型高频切割器启动时发出一种低微却令人牙酸的嗡鸣,顶端亮起一点刺目的炽白光点。他屏息凝神,将那光点小心翼翼地对准脚环上一个看似最薄的连接点。
她被这画面唬住,顿时噤声,书房里只剩下那令人不安的嗡鸣声,以及三个人几乎屏住的呼吸声。
光点接触金属的瞬间,爆起一簇细小的火花,空气里弥漫开极淡的,金属被灼烧的焦糊气味。
姜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脚趾微微蜷缩。
萧宥临的手从椅背滑下,轻轻覆在了她紧握的拳头上,掌心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冰凉的手指包裹住。
切割进行得很慢,异常谨慎。
尽管书房里冷气十足,但专业人员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合金的坚硬程度超乎想象,微型切割器需要反复在同一位置作业,高温不可避免地传导开来,即使隔着特制手套和冷却喷雾,姜余脚踝周围的皮肤也逐渐泛起不正常的红。
坚硬外壳被撬开剥落,金属内部应力发生细微变化,角度出现了毫米级的偏差,一片被切割得边缘锋利的金属碎片,在工具移开的刹那,骤然弹起,极快地在姜余脚踝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一掠而过。
“嘶……”
姜余终于没能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一道细长的红痕瞬间显现,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