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给嚎醒了,四周围了好几个人,她也听清了她们在说什么。
熟悉的声音,和对于她来说毫无威胁感的同类,会让人认为自己到达了安全区。
萧心宜说裴肆怕不是送来个洗衣机,姜余心里的小人举着no,洗衣机的大小的箱子,或许她还会舒服些。
姜余承认,以前是讨厌死萧心宜这副大嗓门了,她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般,听到这声音时,那么激动,她感觉她都感动的要哭了。
这种精神胜利法,让她好不容易蓄力攒起些力气,用双脚蹬着箱子,只可惜她没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声音等同嘈杂,没人听到,何况萧心宜说话的声,真的有够大的。
姜余放弃了,她又把自己缩成一团,环境又在转移,冷气渐渐充足,仿佛箱子里的空气都被置换成了新鲜的。
在电梯里,姜余为了缓解身体上的不舒服,贪婪的呼吸着,这轻轻浅浅的气音,萧心宜令倍感诡异。
最后呢,大概她也知道自己在哪里了,死马当活马医的蹬了几下腿,虽然不舒服,可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萧宥临拿着剪刀,一根一根剪断绷紧的绳子。
箱盖被完全掀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木质气息,难以言喻的闷热潮气裹挟着很淡的体香扑面而来。
姜余听到箱子被掀开的吱呀声,只一瞬间视线就敞亮开来,她不适应光亮,疲软的闭上双眼。
萧宥临握着剪刀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他瞳孔骤然收缩,呼吸有那么一刹那的停滞,他最先看见的,不是人脸,而是一团凌乱蜷缩的,被汗水浸透后贴在箱壁上的乌黑发丝。
发丝间露出的一小片异常潮红,布满细密汗珠的侧颈皮肤,那红色极不自然,像高烧,又像某种折磨催生出的异样热度。
面前的景象让人心神震碎,萧宥临颤抖着双手,大脑宕机,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