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什么都没有,他一心想弄死裴松,最后又是因为裴松,被拴住了腿脚,四处受制于人,这对于他这种长期屈居于高位的人来说,无异于一种羞辱。
裴肆睁开眼,漆黑的眼底一片深寂,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压入无边寒潭。他松开手,那支昂贵的钢笔咔哒一声轻响,滚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他看向萧宥临,嘴角扯出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的冷笑。
“我再考虑考虑。万一,她也不是自愿要跟着你走呢?”
察觉裴肆异样的神态,萧宥临眼神微闪,笃定道:“她不会。”
裴肆轻笑:“我会问她愿不愿意的……毕竟,她总是遮遮掩掩,生怕我发现了,你和她的关系。”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里的血腥味,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有的是办法让姜余说愿意。
萧宥临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裴肆多余的话他是没有听进去,独独这最后一句,往心里刺了一下。
裴肆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他再次看向那面空白的墙,仿佛能看见那个纤弱的身影正缓缓站起身,欣喜地、愉快地,即将被移交到另一个男人的领地。
他忽然抓起桌上那支滚落的钢笔,用尽全力,“砰”地一声,狠狠砸向冰冷的落地窗。
钢化玻璃发出沉闷的巨响,蛛网般的裂纹以撞击点为中心,骤然绽开。
窗外,灰暗的城市依旧匍匐在脚下。
而困在屏幕里的她,即将被连根拔起,移植到另一处。
他赢得了棋盘上的喘息,却仿佛听到了某种东西,在胸腔里彻底碎裂的声音。
这般不情不愿的,偏偏唯有他一人。 这一天很疲惫,裴肆回到裴家的时候,向佣人过问了姜余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尽管一整天都可以在屏幕里看见,但他还是想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