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终于向她缓缓靠近。
裴肆声音愠怒的叫了声姜余的名字,她乏力,闭着眼索性假装听不见,反正也说不了话。
可惜当她还在心里赌,他是否以为她是被迷晕,然后不耐先暂时离开时,那片阴影已经朝她压了下来。
一只手捏起她的脸颊,姜余的唇瓣微微撅起,感受到裴肆胁迫一般的动静,她才肯慢吞吞的睁开眼。
他自己吩咐的事,下的什么药,裴肆自己很清楚。
姜余就是在跟他装,一直都在装。
身下的女人尽管不能说话,裴肆也能看清她那双倔强的眼睛,一定是在骂他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裴肆冷着脸问姜余,他像是在问自己,因为一室寂静,没人能回答他。
长时间处于高位着的蔑视,又突兀显现在姜余眼前。
非要这么问,姜余现在也没办法回答。
他以为他是抓住攀爬藤蔓的花,仅供观赏,没想到有一天,会措不及防长出刺。 人因为贪念那一刻的宁静,就坑害了自己。
可偏偏他从来都不是会轻易后悔的人,就好比再精明的人,身上都有他固执的点。
这两天天裴肆顺藤摸瓜的让人查了很多消息,关于姜余的行动,他平时是略显疏忽,不大觉得她能搅和出什么腥风血雨的。
没怎么休息,但现在算是把姜余干了些什么,都猜了个大概。
他但凡给她丁点和外界接触的机会,姜余便会像那破土的芽,往土壤里深扎一寸。
当裴肆初次认识到姜余身上惹人的两面性时,他还没那么觉得非她不可。
他在这偌大的裴家这么多年,做过最多的事情是单打独斗。
知道裴文去世,他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的亲大哥安的是这样的心。
姜余能让裴文引着她去找办法,她脾气直接,仇